談蔡明真偽—邳州新四軍研究會恢復儀式上講話

誰是邳雎銅軍分區司令員蔡明?

 ——蔡江山在邳州新四軍研究會恢復啟動儀式上的講話

今年恰逢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90周年,新四軍建軍80周年,在北京、江蘇等各地新研會的支持下,邳州新四軍研究會工作恢復啟動成功舉辦。我們作為北京新研會的代表有幸參加這一重要活動,思緒萬千、感慨萬分。

邳州這塊熱土灑滿新四軍前輩奮斗犧牲的鮮血,如今又育孕著無數新四軍后代的志士仁人,追尋父輩足跡、延續父輩情懷、回憶父輩戰斗歷程、弘揚鐵軍精神去實現父輩們追求的偉大目標和夢想。

緬懷新四軍前輩的戰斗歷程,追記曾經的腥風血雨年代前輩慷慨激昂、戰斗在蘇豫皖地區,打擊日頑的傳奇故事,是現今傳播奮發向上正能量的需要。歷史的真實、準確、完整的記載和傳播就顯得尤為重要。但是一段時間以來,有人在網上著文冒名新四軍前輩的名字,攪亂了新四軍歷史的本來面目,使許多人分不清真偽、辨不清黑白,被誤導走入了歧途,尤其是還借用了邳州論壇(雜談欄目)等網絡傳播的影響,這是每一個新四軍后代不能答應的。為正本清源、消除不良影響,特借此機會向參會的各地新研會代表、邳州新四軍后代同仁,以及邳州市政府有關部門領導做一簡單介紹。

網上很容易可以搜到武飛將軍的詞條,即:武飛,原名魏方武,字少聲。曾用名,許少聲、許立民、蔡一平、王洪、黃春圃、蔡明、王譚等,隨之有武飛生平簡歷和照片的詳細介紹(此處不再贅述)。作者就是武飛(魏方武)的后代魏云東,自稱其父是邳縣十三區(土山)占城鄉魏莊村人。看到有這么多化名的武飛,要逐個加以驗證已經流逝的這段歷史確實比較困難,因為現存的史料和歷史文獻有限,許多那個時代的見證人也因年齡較大或去世較早很難再搜集到有價值的證言了。即便如此,我們仍然可以在魏云東網上發文的字里行間找到一些明顯虛構和張冠李戴冒名新四軍前輩的造假痕跡。

一、 新四軍中的黃春圃究竟是武飛還是江華?

網上魏云東的文章將新四軍前輩黃春圃說成是武飛(魏方武)在新四軍時期的一次化名。在1939年至1940年這段時間,曾在山東和皖東北地區任職八路軍和新四軍的高級指揮員黃春圃同志是不是武飛的化名,這位八路軍第五縱隊的領導和皖東北保安司令部(原蘇皖軍區)政委黃春圃是被《劉少奇年譜》中多次提到的人物究竟是誰?

現已查明,新四軍歷史上的黃春圃就是老一輩革命家江華同志。關于黃春圃改名江華還有一段歷史故事。《黨史縱橫》2009年05期有一篇文章專門對此做了詳細的描述。現將此文的內容轉載如下:

原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務委員,最高人民法院院長江華,1907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江華瑤族自治縣大石橋鄉鷓鴣塘村一個虞氏貧苦農民家庭,本名叫虞上聰。1929年冬,因工作之需,改名黃春圃。1938年8月黃春圃接到了軍委調他到前線工作的通知。就要離開延安了,黃春圃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回想起在延安的戰斗歲月,每一件事都歷歷在目,戰斗的情誼,同志的關心和幫助,讓人難以忘懷。臨行前的一個晚上,黃春圃去向毛澤東主席道別。警衛營報告后,他被請進了窯洞,只見毛澤東正在燈下奮筆疾書。黃春圃輕輕的叫了一聲:“主席!”毛澤東停下筆,回過頭來:“哦,是春圃啊,聽說你要去前線,組織上安排好了沒有?”“已經安排好了,我過幾天就啟程,今天是特意向主席道別的。”毛主席遞給黃春圃一支煙,自己也燃起一支,深吸一口:“一定要上前線嗎?就留在延安工作不行么?”黃春圃撓了撓頭,笑了笑:“在機關工作一要會寫,二要會說,這些都不是我的強項。主席,我還是去前線工作好。”毛澤東關切的問:“準備工作做好了嗎?有些東西是必須要帶的,像地圖啦,紅藍鉛筆啦,這里沒有,可以去西安買些嘛。”停了一會,毛澤東意味深長的說:“戰火烽煙更能磨練一個人的意志呀!”黃春圃看到墻上掛了一個望遠鏡,就對毛澤東說:“主席,能不能把你的望遠鏡借給我,我想帶到山東去。”毛主席哈哈笑了起來:“你打我的望遠鏡的主意?現在還不能給你,我還要準備在陜北打游擊用呦!”黃春圃聽毛澤東這樣說,深感毛澤東考慮問題全面。在他的印象中,毛澤東總是從好壞兩個方面考慮問題,隨時準備對付最壞、最困難的局面。后來,毛澤東這句話真的應驗了。1947年,國民黨軍大舉進攻延安,他的望遠鏡果真派上了用場。“我去敵后工作,用現在的名字可能不太方便,請主席幫我改個名字吧。”黃春圃說。毛澤東想了想,問:“你老家是哪里的?”“湖南江華縣的。”“那是個少數民族地區嘛,那你會說瑤話啦?”黃春圃笑著點點頭。“好嘛,那你就叫江華吧。用縣名做人名,永遠不忘家鄉,不忘家鄉人民。”黃春圃笑著說:“還是主席想的好。”江華的這次改名,后來還引出一段小插曲。那是1940年在延安一次由劉少奇主持的會議上,江華的名字報上去后,許多人發出疑問:“江華是誰?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毛澤東故作神秘的說:“其實他是我們大家熟悉的人。”看著大家急不可耐的樣子,毛澤東揭開了謎底,將江華名字的由來講給了大家。“原來就是延安城防司令部政委,中央軍委四局局長黃春圃呀!”大家才恍然大悟。就這樣,黃春圃自1938年8月奔赴抗戰前線,一直使用“江華”這個名字。后來在回憶往事時他深情的說:“改名江華,其中寄托著我對家鄉的深深思念。這個名字意味著不管在哪里犧牲,我都是湖南江華人。”(摘錄完)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黃春圃就是被毛主席建議改名江華、并被派到山東和皖東北地區工作,在八路軍、新四軍任職的高級指揮員。在邳州的新四軍斗爭史中,很多新四軍的軍史資料中都可以查到江華的名字和活動軌跡。歷史上哪有什么武飛化名的黃春圃,可笑的是魏云東不僅將黃春圃網傳的老照片說成是武飛(魏方武)的,而且把黃春圃在江淮縱隊任職司令員兼政委,蘇皖軍政委員會委員、皖東北軍政委員會書記等職務也都隨意篡改并加以注釋成武飛的職務。網上著文還將《劉少奇年譜》中多次提到黃春圃名字的地方也都添加了武飛的注釋,儼然以黃春圃后代代言人的角色,吹噓自己家人與這一時期新四軍前輩和戰友如何親密云云,使之在網上廣為流傳,造成很壞的影響。

二、邳睢銅靈軍分區司令員蔡明是誰?

在1941年10月邳睢銅靈軍分區第一任司令員蔡明身上,魏云東網上文章同樣也在故伎重施,他辯稱武飛曾化名蔡明,并將蔡明在新四軍這個時期的活動和戰斗的經歷說成是武飛的經歷。

要證明此蔡明非彼蔡明,這個時期在這個地區活動的部隊里有這樣兩個歷史證人可以擇清此種種疑惑。一是時任新四軍三師九旅27團的團長趙匯川,二是邳睢銅靈軍分區的政委李砥平。這兩個開國元勛是這一時期蔡明親密的戰友和歷史見證人,27團在邳睢銅靈地區戰斗活動是新四軍軍史記載的史料,同為27團團長的趙匯川和該團政委蔡明也同樣是魏云東不敢否認的歷史鐵證。歷史清楚的記載了蔡明作為邳睢銅靈軍分區第一任司令員,趙匯川又是其繼任者,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同時另一位歷史見證人李砥平也是魏云東認可的,因為李砥平是和蔡明同在該軍分區共事的搭檔,一個是軍分區的司令員蔡明,一個是軍分區政委李砥平,后來在1943年1月倆人又一同奉命去延安學習。

魏云東著文也對李砥平作為軍分區政委表示了認可,甚至還煞有其事的列舉了李砥平在該地區犯過一些錯誤,以此來證明他的父親武飛就是化名蔡明的人,并且對李砥平的熟識程度過猶不及。唯一不同的是魏云東認為邳睢銅靈軍分區司令員蔡明不是從27團政委崗位上調來的蔡明,而是老資格化名黃春圃的武飛,是武飛又一次化名蔡明來到邳睢銅靈軍分區擔任司令員工作的。魏云東臆測當時新四軍有兩個蔡明,一個是江西人蔡明擔任27團的政委,另一個是邳州本地人的武飛化名的蔡明,武飛化名蔡明與李砥平搭檔成為邳睢銅靈軍分區的第一任司令員。既然趙匯川和李砥平都是蔡明的歷史見證人,現在只要看看這兩個歷史見證人是怎么描述和記錄與蔡明共同生活和戰斗的,真假蔡明的身份豈不昭然若揭了。

首先,趙匯川將軍(海軍北海艦隊原副司令員)解放后出版了自己的自傳體回憶錄《川匯大海》,該書由安徽人民出版社1998年6月出版發行。在這本書的26頁,記述了新四軍游擊支隊彭雪楓司令員任命蔡明同志在趙匯川三支隊任政委的經歷。在該書“新四軍第九旅27團的創建經過一節的36、37頁上,較為詳細的記述了蔡明在27團和邳睢銅靈軍分區的任職經過。現摘錄如下:

1941年1月,國民黨頑固派一手制造了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20日中央軍委發布重建新四軍軍部的命令。任命陳毅為代軍長,劉少奇為政治委員,張云逸為副軍長,賴傳珠為參謀長,鄧子恢為政治部主任。28日,新四軍軍部在蘇北成立后,即將華中的八路軍新四軍部隊,統一整編為新四軍七個師。八路軍第五縱隊編為第三師,五縱三支隊編第三師九旅,張愛萍為旅長,韋國清為政治委員。我們團編為九旅二十七團,我任團長,蔡明任政委,徐志斌任副團長,柯愈強任參謀長,孫朝旭任政治處主任。從此,九旅所屬各團隊在新四軍軍、師首長正確領導下,在旅首長直接指揮下,在蘇北、淮北廣闊敵后戰場上,千里轉戰,艱苦奮斗,英勇作戰,在與敵、偽、頑搏斗中,創建和鞏固了鹽阜、淮海根據地,恢復和鞏固淮北抗日根據地,作出了自己應有的貢獻。1941年10月,蔡明調任邳睢銅靈軍分區司令員,王靜敏任二十七團政委。1942年6月,我調去華中局黨校學習,副旅長張震球兼任團長。1943年1月,我任三分區(三分區即邳睢銅靈軍分區)司令員,趙海峰任二十七團團長,自此至1944年9月,二十七團即在九旅和三分區雙重指揮下作戰。(摘錄完)

在該書的“堅持淮北三分區抗日民主根據地的斗爭”一節,88頁這樣記述:

1943年1月,中共邳睢銅地委改稱為淮北三地委,李砥平、蔡明調延安學習,為加強邳睢銅地區黨政軍一元化領導,調九旅政委康志強為地委書記兼分區政委,邳睢銅靈軍分區改為淮北軍區第三軍分區,趙匯川為司令員,王學武為政治部主任,周世忠為參謀長,任秀生為供給部長,李慶華為衛生部長。(摘錄完)

趙匯川的親筆記述的回憶錄把蔡明如何在27團任職政委,何時調去軍分區任職司令員,又是在何時離開軍分區司令員去延安學習的整個經歷,介紹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27團政委蔡明就是邳睢銅靈軍分區司令員的蔡明,這樣明確的介紹不知魏云東是否注意到。

其次,再來看看李砥平(原吉林省委書記兼紀檢委第一書記、省政協主席)寫的自傳體《我的往事片段》一書,該書由中共吉林省委黨史研究室1997年7月出版發行。該書第十三節“到邳、睢、銅地區工作”第84頁摘錄如下:

“敵人對我們掃蕩撲了空。過了幾天我們又回到五工頭,召開參議會。首先傳達淮北行署會議,然后討論建立運河西行政專署問題。在這次會議期間,還宣布了地委和縣的干部調整問題。選舉了民主人士吳彥球為參議長;縱漢民為運西邳、睢、銅、靈行政專署辦事處主任,黨外人士杲益齋為副主任。宣布了淮北軍區任命蔡明為軍分區司令員,我(兼)任軍分區政治委員,梁浩為軍分區政治部主任”。

該書第十四節“赴延安途中”這樣記載,我們剛過春節后的1943年初,接到淮北區黨委和軍區的通知,調我和軍分區司令員蔡明同志赴延安學習,并要愛人張洪同志陪我同去延安學習。我們先到睢寧縣二區,軍分區派騎兵夜間護送我們過海鄭公路敵人封鎖線,離開邳睢銅地區到達淮北洪澤湖畔城淮北軍區司令部。淮北區黨政軍委員會書記、軍區政委鄧子恢同志和軍區司令員彭雪楓同志為我們餞行,參加作陪的有區黨委副書記劉子久、軍區政治部主任吳芝圃、行署主任劉瑞龍等人。(該書87、88頁)

上述李砥平這段歷史回憶記述的也很清楚,和李砥平一起在邳睢銅靈軍分區工作的蔡明,又一同赴延安學習。所以1997年李砥平寫好他的回憶錄《我的往事片段》這部書之后,他專程來北京看望蔡明的遺孀李平,并將此書贈予李平留念。李砥平認可的蔡明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和他共赴延安學習的蔡明。蔡明的愛人李平(李平1938年10月在河南鹿邑縣參加的新四軍,是一位老革命,目前在北京居住)和李砥平的愛人張洪以及同去延安的孔石泉馮凌,邱會作胡敏等夫婦,共計23人。能夠僥幸活下來的這些人解放以后一直保持著聯系,他們之間的感情和友愛真摯感人,歷經文革等浩劫也是彌久愈堅。趙匯川、李砥平、孔石泉、邱會作等人都認識蔡明和他的夫人李平,這就是歷史的見證。而武飛及其愛人高興娥(據魏云東講,高興娥1944年才參加的新四軍)和子女從來沒有和這些認識蔡明的人有過什么聯系和交往,這難道還不足以戳穿武飛化名的謊言?在蔡明的遺孀、新四軍前輩見證人李平還健在的時候,冒出一個化名蔡明的武飛這是褻瀆新四軍英烈的歷史、企圖羞辱新四軍前輩及后人的尊嚴。

三、參加黨的七大的歷史不容混淆

魏云東在網上著文說其父武飛也參加了黨的七大會議,因為他很清楚,江華(黃春圃)和蔡明都是黨的七大代表,而化名黃春圃或蔡明的武飛如果不是七大代表,豈不很難自圓其說。

《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名錄》一書由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編纂,由中共黨史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9月出版發行。該書收錄了出席此次大會的正式代表547人,候補代表208人,合計755人的個人簡歷。該書653頁有蔡明的個人簡歷及照片,七大正式代表蔡明為江西省興國縣大禾村人,1952年犧牲前為廣西軍區干部部部長(正軍職),廣西軍區黨委常委。在該書的第536頁有山東代表團副團長江華的簡歷和照片,關于江華同志的簡歷開頭就明確寫明:江華原名虞上聰,又名黃琳、黃春圃。

再來看看武飛化名參加黨的七大代表的證據,魏云東既找不到武飛何時、如何去延安的活動歷程的見證人或歷史記載的文獻,也沒有在黨的文獻中查找到有關武飛的絲毫的片言只語。即便是魏云東辯稱其父是非正式代表列席參加七大,但在《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名錄》收錄的列席旁聽黨的七大的人員名錄里,也找不到武飛化名的蜘絲馬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魏云東編造的武飛這一時期的簡歷經不起歷史的考證。

四、武飛簡歷中其他幾處錯誤

魏云東在網上的幾篇文章中介紹武飛的簡歷有很多明顯的錯誤,例如:文章中講到,魏方武起初化名許少生,1927年初被組織安排到上海中央軍委特科訓練,參加創建中央特科,是特科主要成員。隨即黨組織安排其入國民黨第五戰區陸軍軍官學校學習(蚌埠市)。

我們可以很容易的查到,中央特科是在1927年11月成立的,1927年5月前,周恩來在當時處于武漢中共中央軍委會下設特務科,又稱軍委特務工作處,負責中央的安全保衛工作,這是中央特科的前身。那么編造一個化名許少生的人在1927年初跑到上海去參加什么中央軍委的特科訓練,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

另外,編造了黨組織在1927年把化名許少生(又說曾化名蔡一平)的魏方武安排入國民黨第五戰區陸軍軍官學校學習(蚌埠市)的經歷。誰都知道1937年盧溝橋事變爆發后,國民黨才在中國境內劃分了與日軍作戰的第五戰區,所轄范圍為山東南部及江蘇北部。在此之前,國民黨第五戰區的陸軍軍官學校還沒有出現,這個許少生怎么會去那里的陸軍軍官學校學習呢?仔細想想,才發現國民黨稱民國27年建立的第五戰區陸軍軍官學校并非是1927年,而是1938年。瞎編亂造連民國紀年法與公元紀年法都搞不清楚,鬧出這樣的歷史笑話也能大言不慚的編下去,實在是令人咂舌。

此外,魏云東稱1930年其父化名王洪參加創建中國工農紅軍第十五軍的活動,并在1930年任中共徐海蚌特委委員、徐海蚌總行動委員會負責人等職。徐州市黨史辦、銅山縣(現為銅山區)黨史辦編寫的史料上、以及宿遷市黨史辦編寫的《徐海蚌地區紅十五軍》一書當中,把1930年7月,成立的徐海蚌“總行委”,負責人“王洪”,認定為著名前驅革命家阮嘯仙。為爭王洪是武飛(魏方武)的化名,魏云東還專門給徐州市黨史辦等單位發文進行了申辯。堅持認為阮嘯仙不可能在1930年7月,以中共江蘇省委巡視員的身份來到徐州,指導徐海蚌特委的工作。言外之意,王洪不是阮嘯仙,而是魏方武的化名,可是魏方武化名王洪又是從何而來呢?有什么證據呢?

魏云東認為,1932年其父再次化名武飛,受中共江蘇省委指派,帶領軍事特派員徐德文赴盱眙地區參加了“西高廟武裝起義”的前期工作,并兼任中共盱眙縣委書記、西高廟農民武裝起義總指揮等職。武飛在《中國革命起義全錄》和《中共盱眙縣黨史大事記》等書中,可以很容易的查到確有其人。但史料對武飛本人的來龍去脈交代很少,所以武飛是不是魏方武化名王洪后又再次化名的結果,無從考證。因此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和充分的理由,既不能認定魏方武化名王洪,也不能認定他隨后又化名武飛,更何況魏云東先生也不能提供其父魏方武親筆遺留的只言片語作為憑證,拿不出歷史的可靠的文字記錄,僅憑其信口開河、錯漏百出的主觀臆測是不是太過草率?

魏云東在網上著文介紹武飛的簡歷,隨意化名太過頻繁,時間變動隨心所欲。比如,1941年10月武飛化名蔡明在邳睢銅靈軍分區任職司令員,可是在1942年4月的新四軍第三師的軍事教育工作會議上參會的武飛又化名王譚出現,還提供了照片。1943年武飛去延安學習,1944年參加黨的七大,據魏云東說其父又是化名參會,既不是用黃春圃的名字參會,也不是用蔡明的名字參會,用的什么化名無可奉告。可是1944年并沒有召開黨的七大,黨的七大是在1945年召開的,那么武飛1944年參加了哪個黨的代表會議呢?

魏云東說其父在1944年參加黨的七大以后回到淮北地區,于1945年9月,武飛任華中蘇北軍區留守支隊司令員。1946年,任中共華東局淮北工作委員會書記。1947年1月,武飛、饒子健等組織中共淮北工委、淮北支隊。武飛任工委書記,饒子健任支隊司令員。1948年,武飛任中共淮北區委副書記。6月29日,華東局指示,淮北、淮南兩個區黨委合并,改稱兩淮區委。不久,改稱江淮區委、江淮軍區。武飛任江淮區黨委委員、邳睢銅靈工委(地委)書記。

根據魏云東提供的線索,我們有幸找來饒子健將軍親筆撰寫的回憶錄《從戰士到將軍的征程》,該書1991年6月寫成,由江蘇人民出版社1992年2月出版發行。摘錄該書182頁如下:

“1947年1月上旬,在宿北戰役結束后不久,華中野戰軍主力配合山東野戰軍勝利地舉行了魯南戰役,殲滅了國民黨整編第二十六師和第一快速縱隊等部;我們九縱和二縱、七師等部留在蘇北,阻擊由漣水、宿遷等地北犯的國民黨軍。正在這時,我九縱司令員張震同志向我們傳達了華中分局、華中軍區的命令,確定成立淮北黨政軍委員會,組織淮北挺進支隊,打過運河去,重建淮北根據地。淮北黨政軍委員會(又稱淮北工委)負責統一領導恢復淮北的斗爭,委員會由我和趙匯川、王學武、王烽午、張燦明、陳元良、李任之組成,以我為書記。同時從九縱抽調第七十七、第八十一兩個步兵團和騎兵團兩個大隊及一部分地方干部,共三千三百余人,組成淮北挺進支隊,由我任司令員兼政委,趙匯川任副司令員兼參謀長,王學武任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王烽午任政治部副主任。”

上述記載淮北工委書記是饒子健,挺進支隊也是饒子健任司令員兼政委,淮北工委副書記是李任之,這里哪有武飛的任職記錄?

該書194頁摘錄如下:

“(1947年)4月17日,華東局電示,淮北黨政軍委員會改為淮北地委、淮北軍分區(后又改為七地委、七軍分區),我任地委書記、軍分區司令員兼政委,李任之為地委副書記,委員有趙匯川、王學武、王烽午、張燦明、陳元良;專員公署專員王烽午,副專員萇宗商。”

該書230頁摘錄:

“1948年5月,根據華東局、華東軍區的決定,以淮北軍區為基礎成立江淮軍區,同時成立中共江淮區黨委。6月6日,在泗南縣張塘隆重舉行江淮區黨委和江淮軍區成立大會,宣布曹荻秋為江淮區黨委書記,李世農為副書記,陳慶先、我、梁從學、楊光池、趙匯川為委員;陳慶先任江淮軍區司令員,曹荻秋任政委,我和梁從學任副司令員,楊光池任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張力雄任副主任。原七地委撤銷,分別成立江淮二地委,書記張燦明;江淮三地委,書記李任之。

這時的江淮區書記、委員也沒有武飛的名字。查查華中淮北工委的史料,時任中共邳睢銅工委書記是王習之同志,也沒有武飛的名字。 

綜上所述,魏云東介紹武飛簡歷的網上文章,可謂錯漏百出、不能一一列舉。

結論:中國革命歷史上的黃春圃(江華)、蔡明等人,其真實的歷史資料和文獻不容篡改,其光榮的革命歷程、戎馬一生的戰斗精神永垂不朽。其個人經歷和活動已經在黨史、軍史等諸多歷史資料中被反復證實,是許多革命前輩、新四軍老同志回憶錄中記述的、真實的事件,也是不容被歪曲和詆毀的。

關于魏云東在網上編造的武飛(魏方武)的簡歷,幾乎找不到一點真實的歷史資料的引言,全是網上別人履歷中拼湊的片段和經歷活動。這樣一個假冒許多老紅軍、新四軍老干部姓名的許多文章,長期以來通過邳州論壇的雜談欄目等網絡渠道不斷的、大量的傳播,人為編造虛假的、虛構的革命歷史故事和自傳體文章,攪亂了人們的視聽,以假亂真傳播新四軍的軍史、黨史,以至于誤導了一些編纂新四軍歷史書籍的人,甚至中央黨校2014年出版發行的、描寫劉少奇同志的《大風如歌》一書都出現了類似武飛謬傳的錯誤(我們已經就此向該出版社提出交涉,不久將會得到糾正)。

我希望邳州市有關方面關注這一方面的情況,糾正有關網上發布虛假信息的源頭,阻止其繼續散布虛假歷史文章。我和其他被冒名的新四軍后代家人及子女,將視情保留對其的法律追究和道德譴責的權利。

 

附:1、北京新四軍暨華中抗日根據地研究會四師(淮北)分會致徐州市黨史辦的公函(影印件)

    2、北京新四軍暨華中抗日根據地研究會四師(淮北)分會致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編輯部的公函(影印件)

 

 

蔡明烈士之子蔡江山 

             2017年6月22日于北京

 

2017/6/27 12:40:00

蔡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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